小病拖成大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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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病拖成大病
“……中間……我爸也帶她到山下老郎中那邊看了, 抓了藥吃了，好像有點用。”
“只是藥吃完了, 停了又馬上犯了。”
姜家人都沒覺得這個是個事，慢慢過過就好了。
哪想到越過越嚴重，直到咳出血來。
“都咳出血了……都還說不要緊。”姜山咬著牙低語，她想起當時的事就氣得要命，可又不知道該氣什麽。
他們那邊都是那樣的。
在她小的時候，不管是他們一家，還是幾個姐姐的婆家，甚至是隔幾個山頭的鄰居家……咳咳哢哢是常有的事情。
不管它，總會好的。
哪知道姜路這次弄到這麽嚴重。
“她咳得喘不過氣來……”
姜山回去是和八姐睡一塊的, 當時都差點嚇懵了。
她家住在大山上, 叢林深邃，路黑溝深, 大晚上的根本出不來, 而山腳的唯一一個衛生所也在幾年前拆掉了，只有一個收藥材賣藥材的兼職老郎中……
姜山只得一直給她八姐倒熱水喝。
姜路一直折騰到早上五點多才睡下。
*
第二天白天姜山就堅持要帶八姐出來看病了，而且去山下看還不行，還得到城裏來, 這樣拖下去不是辦法, 真的會拖出大事的。
她們爸媽還不太樂意，總覺得是小咳嗽, 咳嗽有什麽大不了的。
姜山就自己帶著八姐下了山，她們走了半路，在中途攔了車才到了銅鑼市。
之前姜林在銅鑼市看過病, 姜山正好也去過，倒不算陌生了, 兩人還算順利地辦了住院。
*
楊小蓮聽完姜山說的話，也是一陣無奈。
姜家人的生活也曾經是老楊家一家人生活的真實寫照。
碰到小病小痛都舍不得看，生熬過去。
這就是貧困人家的共性吧。
可是有些小病能拖好，有些小病就會拖成要命的大病的。
聽姜山的描述，姜路一開始也不過是簡單的受涼而已，後來咳嗽不停，直到肺部、喉嚨發炎……
這時家裏不得不花了點小錢，吃了起效很慢的中藥——這還是建立在那個老郎中靠譜的情況下，可能沒有完全好全，藥又吃沒了，又接著開始咳嗽了……
家裏大人覺得看了病吃了藥此事就到此為止了，生病、吃藥的任務算完成了。
看，吃藥也沒用，還是過過，過過總會好的，就又開始拖起來了。
如果一開始意識到有點不對勁的時候，就花小錢吃那副藥，也許早就好了。
有些人家總會這樣的，一步步欠缺，該花一的時候，不花，舍不得花，該花十的時候，花一，該花百的時候，花十……
最後錢也沒少花，人也沒少受罪。
他們也不是不明白，大多數病情能不能治好，全看該花的錢有沒有稍微提前一點花下去。
只是因為沒錢，口袋不寬裕，舍不得花錢，於是不想明白，也許明白也裝作不明白，然後就真的不明白了。
*
“你八姐現在怎麽樣了？”楊小蓮焦急地問道。
姜路那個狀況別咳成肺炎或者肺結核了，而且有了這個狀況，以後再次病變的幾率都比普通人高了。
姜山抿了抿嘴，嘆了口氣。
“肺炎。打了針，開了藥，這兩天還在吊水。”
楊小蓮也想嘆氣了，不過還是笑道：“幸虧你回家了，要不然再拖拖，就麻煩了。”
“在治療了就沒事了，肺炎又不是大病。等出院了，註意別再受寒就好了。”
姜山點點頭，把水杯蓋好放到特賣車下。
“我姐還在吊水，我過來拿一下錢，馬上要回去。她沒來過城裏，不敢跟人家說話，一個人待著不行。”
“哦，哦。”楊小蓮應著，趕緊跑回紅星酒樓。
她取了錢之後放在書包裏了，書包也沒敢放在外面，讓她舅媽鎖在了櫃子裏。
她取錢的時候多要了一點散鈔，拿出來給姜山的時候，心裏頓了一下。
楊小蓮心裏又冒出幾個問題來，只是想想還是沒有問。
姜山在這些年尤其是今年這大半年裏相對於一個普通學生來說，她掙了不少錢，他除了做家教之外，還在酒樓幫忙，在塑料廠幫人修機子……
甚至塑料廠現在的一些廢品都由她處理。
她平時吃飯也大都在塑料廠吃。
可以說掙得不少，花銷很小。
這次出去做家教近兩個月，大幾百肯定是有的，現在卻要花這個留作底氣的錢？
她有點想不通。
她原本以為是姜林病情覆發要用，現在知道不是姜林的事情，姜路的事情聽起來讓人生氣，但是僅僅一個肺炎治療似乎也花不了多少錢……
不過她知道姜山不是一個做事沒邏輯的人，她既然要用這個錢，肯定是手頭真的沒錢了。
原本有錢，回家一趟就沒錢了，只能是花給家裏人了。
這話楊小蓮也不好問，不好勸。
“沒這麽多錢吧？”姜山一看到同桌掏出來的鈔票就感覺不對了。
“這是一千整，我怕你不夠，你先用著唄，手頭有錢，哪怕花不到，心裏也是安穩的。”楊小蓮道。
姜山這次才真心地笑了，“用不到那麽多，我算了一下我的錢，交完醫藥費，還夠交一半的學雜費，已經夠用了。”
剩下的一半學雜費，她還打算欠著，慢慢交。
“你一起拿著吧。”楊小蓮勸她，“還要吃飯，要是有點意外情況，比如說飯菜漲價了，路費漲價了，出院時可能還要開點藥呀……”
“你姐不是沒來過城裏嗎？你可以帶她在周邊走走，買點東西。”
姜山這時已經把錢數好了，想了想，“行，我都收了，回來還你。”
楊小蓮又從書包裏掏出兩本包了報紙的書本，“老班把你的課本先發了，兩本主課的，讓你自己先看看，不過我帶來的這兩本是我的，裏面做了筆記，你看我的吧。”
她打開書本，從裏面拿出三張藍票子，一起遞給姜山，“老班給你的錢。”
姜山楞了一下，才接過去，她仔細地把所有錢都夾進書本。
*
這時有人來挑旁邊陳列架上的衣服，楊小蓮就慢慢轉了過去。
顧客挑了一件簡單的T恤，付了錢就走了。
楊小蓮把錢收進腰上的小挎包裏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，急忙喊姜山。
“你帶你姐買東西，千萬別買衣服啊。需要的在這兒挑，給你算成本價。”
姜山把錢收好，順手從特賣車下面拿了個塑料袋出來裝。
聽了楊小蓮的話，她也是眼睛一亮，點著頭，“那你幫我挑，我姐比你瘦一點，矮一點，大概像……”
姜山說了一個班上比較瘦小的女生的名字。
楊小蓮興沖沖地沖到陳列架邊，“放心，包在我身上。”
*
楊小蓮按姜山說的姜路的大致身形給她挑了好幾件性價比高的T恤和長褲，顏色選的也是比較百搭的黑色灰色。
姜山自己也選了一套衣服。
再加內衣褲若幹。
所有的下來也不過一百多塊錢。
“在商言商，收錢了啊。”楊小蓮按貨品的成本價收了姜山的錢。
姜山當然知道自己賺到了，笑著連連點頭。
這些衣服如果在店裏正常銷售t，至少得翻兩倍，就是現在在做活動也得多個大幾十出來。
有個好朋友就是好呀。
姜山一萬次的感覺自己當初堅持來鎮上念中學的決定是多麽的正確。
如果沒有她當初的那個小小的堅持，她可能就一輩子遇不到這麽好的朋友了，哪怕以後她在學業上沒什麽建樹，也不會後悔浪費了這幾年時間念書。
*
拿到了錢，又買了東西，姜山就急急忙忙地走了，楊小蓮喊她吃中飯，她也來不及了，從梅花鎮進城也還要三個多小時。
楊小蓮看著同桌走遠的背影，覺得她比來的時候開心了很多，心裏也是松了一口氣。
希望姜路趕緊好，姜山趕緊回來上學，姜山在鎮上的時候總是很開心的，每次回家再回來時都不是很高興。
*
從鎮政府辦公室抄回來的地址電話等信息，楊小蓮從教師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就隨手扔掉了，姜山聯系上了，那些也就用不著了。
她也沒和任何人說起自己的所作所為。
這時候什麽都已經不重要了。
她也沒覺得自己做了白工，就懊惱或者不開心了，反正最後的結果是好的就可以了。
而且她有時候也會相信莫名其妙的玄學。
兩件並沒有因果聯系的事情，也許就有某種因果聯系呢。
世間的困難見了世人有必勝的決心也許也會自動退縮呢。
*
見到姜山完好無損，又得到她很快將重回校園的回答，楊小蓮提著的心才算真正落了地。
自家這兩天吃的美食也越發有滋味了。
*
山頂楊家連著兩天晚上吃雞。
第一天晚上五個人每人滿滿一大碗連肉帶湯，吃得滿頭大汗，滿臉油光。
楊小花在旁邊吃骨頭都吃不及。
第二天晚上楊全喜幹完活早早走了。
劉英子回來後又把剩下的雞肉、雞內臟、雞血燒了滿滿一鍋，一家四口吃完硬貨，再吃雞湯泡炒米。
“嗚啊！嗚啊！嗚啊！”楊小菊蹲在地上邊吃邊發出感嘆，“太好吃了。要是天天吃就幸福死了。”
楊小蓮也覺得很幸福。
不知是因為長時間沒吃的關系，還是他們家養的老母雞就是好吃，或者兩者兼有之，楊小蓮感覺自家的這頓老母雞燉湯，雞肉香醇，雞湯甜美。
吃一口肉，喝一口湯，如嚼仙丹，如飲甘霖。
配上劉英子自己炒的炒米，嘎嘣脆，吃上幾十年也不會膩的。
*
不過，這幾天楊小蓮隱隱約約的總感覺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麽事情，晚上睡覺有時候都有點睡不踏實，可一細想又實在想不起來。
可能是多心了吧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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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是藥吃完了, 停了又馬上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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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想到越過越嚴重，直到咳出血來。
“都咳出血了……都還說不要緊。”姜山咬著牙低語，她想起當時的事就氣得要命，可又不知道該氣什麽。
他們那邊都是那樣的。
在她小的時候，不管是他們一家，還是幾個姐姐的婆家，甚至是隔幾個山頭的鄰居家……咳咳哢哢是常有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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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知道姜路這次弄到這麽嚴重。
“她咳得喘不過氣來……”
姜山回去是和八姐睡一塊的, 當時都差點嚇懵了。
她家住在大山上, 叢林深邃，路黑溝深, 大晚上的根本出不來, 而山腳的唯一一個衛生所也在幾年前拆掉了，只有一個收藥材賣藥材的兼職老郎中……
姜山只得一直給她八姐倒熱水喝。
姜路一直折騰到早上五點多才睡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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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白天姜山就堅持要帶八姐出來看病了，而且去山下看還不行，還得到城裏來, 這樣拖下去不是辦法, 真的會拖出大事的。
她們爸媽還不太樂意，總覺得是小咳嗽, 咳嗽有什麽大不了的。
姜山就自己帶著八姐下了山，她們走了半路，在中途攔了車才到了銅鑼市。
之前姜林在銅鑼市看過病, 姜山正好也去過，倒不算陌生了, 兩人還算順利地辦了住院。
*
楊小蓮聽完姜山說的話，也是一陣無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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碰到小病小痛都舍不得看，生熬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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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有些小病能拖好，有些小病就會拖成要命的大病的。
聽姜山的描述，姜路一開始也不過是簡單的受涼而已，後來咳嗽不停，直到肺部、喉嚨發炎……
這時家裏不得不花了點小錢，吃了起效很慢的中藥——這還是建立在那個老郎中靠譜的情況下，可能沒有完全好全，藥又吃沒了，又接著開始咳嗽了……
家裏大人覺得看了病吃了藥此事就到此為止了，生病、吃藥的任務算完成了。
看，吃藥也沒用，還是過過，過過總會好的，就又開始拖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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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錢也沒少花，人也沒少受罪。
他們也不是不明白，大多數病情能不能治好，全看該花的錢有沒有稍微提前一點花下去。
只是因為沒錢，口袋不寬裕，舍不得花錢，於是不想明白，也許明白也裝作不明白，然後就真的不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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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八姐現在怎麽樣了？”楊小蓮焦急地問道。
姜路那個狀況別咳成肺炎或者肺結核了，而且有了這個狀況，以後再次病變的幾率都比普通人高了。
姜山抿了抿嘴，嘆了口氣。
“肺炎。打了針，開了藥，這兩天還在吊水。”
楊小蓮也想嘆氣了，不過還是笑道：“幸虧你回家了，要不然再拖拖，就麻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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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山點點頭，把水杯蓋好放到特賣車下。
“我姐還在吊水，我過來拿一下錢，馬上要回去。她沒來過城裏，不敢跟人家說話，一個人待著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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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山在這些年尤其是今年這大半年裏相對於一個普通學生來說，她掙了不少錢，他除了做家教之外，還在酒樓幫忙，在塑料廠幫人修機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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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原本以為是姜林病情覆發要用，現在知道不是姜林的事情，姜路的事情聽起來讓人生氣，但是僅僅一個肺炎治療似乎也花不了多少錢……
不過她知道姜山不是一個做事沒邏輯的人，她既然要用這個錢，肯定是手頭真的沒錢了。
原本有錢，回家一趟就沒錢了，只能是花給家裏人了。
這話楊小蓮也不好問，不好勸。
“沒這麽多錢吧？”姜山一看到同桌掏出來的鈔票就感覺不對了。
“這是一千整，我怕你不夠，你先用著唄，手頭有錢，哪怕花不到，心裏也是安穩的。”楊小蓮道。
姜山這次才真心地笑了，“用不到那麽多，我算了一下我的錢，交完醫藥費，還夠交一半的學雜費，已經夠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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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山這時已經把錢數好了，想了想，“行，我都收了，回來還你。”
楊小蓮又從書包裏掏出兩本包了報紙的書本，“老班把你的課本先發了，兩本主課的，讓你自己先看看，不過我帶來的這兩本是我的，裏面做了筆記，你看我的吧。”
她打開書本，從裏面拿出三張藍票子，一起遞給姜山，“老班給你的錢。”
姜山楞了一下，才接過去，她仔細地把所有錢都夾進書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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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時有人來挑旁邊陳列架上的衣服，楊小蓮就慢慢轉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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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小蓮把錢收進腰上的小挎包裏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，急忙喊姜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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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小蓮按姜山說的姜路的大致身形給她挑了好幾件性價比高的T恤和長褲，顏色選的也是比較百搭的黑色灰色。
姜山自己也選了一套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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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商言商，收錢了啊。”楊小蓮按貨品的成本價收了姜山的錢。
姜山當然知道自己賺到了，笑著連連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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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沒有她當初的那個小小的堅持，她可能就一輩子遇不到這麽好的朋友了，哪怕以後她在學業上沒什麽建樹，也不會後悔浪費了這幾年時間念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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拿到了錢，又買了東西，姜山就急急忙忙地走了，楊小蓮喊她吃中飯，她也來不及了，從梅花鎮進城也還要三個多小時。
楊小蓮看著同桌走遠的背影，覺得她比來的時候開心了很多，心裏也是松了一口氣。
希望姜路趕緊好，姜山趕緊回來上學，姜山在鎮上的時候總是很開心的，每次回家再回來時都不是很高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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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也沒和任何人說起自己的所作所為。
這時候什麽都已經不重要了。
她也沒覺得自己做了白工，就懊惱或者不開心了，反正最後的結果是好的就可以了。
而且她有時候也會相信莫名其妙的玄學。
兩件並沒有因果聯系的事情，也許就有某種因果聯系呢。
世間的困難見了世人有必勝的決心也許也會自動退縮呢。
*
見到姜山完好無損，又得到她很快將重回校園的回答，楊小蓮提著的心才算真正落了地。
自家這兩天吃的美食也越發有滋味了。
*
山頂楊家連著兩天晚上吃雞。
第一天晚上五個人每人滿滿一大碗連肉帶湯，吃得滿頭大汗，滿臉油光。
楊小花在旁邊吃骨頭都吃不及。
第二天晚上楊全喜幹完活早早走了。
劉英子回來後又把剩下的雞肉、雞內臟、雞血燒了滿滿一鍋，一家四口吃完硬貨，再吃雞湯泡炒米。
“嗚啊！嗚啊！嗚啊！”楊小菊蹲在地上邊吃邊發出感嘆，“太好吃了。要是天天吃就幸福死了。”
楊小蓮也覺得很幸福。
不知是因為長時間沒吃的關系，還是他們家養的老母雞就是好吃，或者兩者兼有之，楊小蓮感覺自家的這頓老母雞燉湯，雞肉香醇，雞湯甜美。
吃一口肉，喝一口湯，如嚼仙丹，如飲甘霖。
配上劉英子自己炒的炒米，嘎嘣脆，吃上幾十年也不會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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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，這幾天楊小蓮隱隱約約的總感覺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麽事情，晚上睡覺有時候都有點睡不踏實，可一細想又實在想不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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